相識金銀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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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,妳見過葉子,花兒,果實,以及植株的形狀,都被列為觀賞之列的植物嗎?幾個月的辛苦勞作,讓我有幸結識到了她。

春天,在那萬花爭相競艷的花圃裏,她盤旋的虬枝,以及濃厚的綠葉,氣勢洶洶地展示著自己的獨特,讓我不止壹次地向人詢問:“這叫什麽植物?她開的花是什麽樣子的?”

可是,很多人都回答我:“不知道。”

唯有那位領班,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回答我:“這是金銀木,不開花。”

我詫異:“不開花?那種植她有什麽用啊?總得有壹些觀賞價值吧?”

“看她的葉子唄,妳看,樹枝也好看。”

我對這樣的回答報以疑惑,於是,更加關註著這個長勢及其旺盛的金銀木,想通過自己的觀察,揭開她神秘的面紗。

我是陽歷的三月初來到這個苗圃的,超負荷的勞作,讓我壹次次地想要退卻,但是,有很多的謎團,有待我解開,我抱著不甘心的念頭,也持著挑戰極限,不讓別人看不起的韌勁,堅持著,我要壹壹認識這些可愛的花木,要對得起自己每天對身體的摧殘,對得起自己又黑又瘦,甚至又老又醜的臉,並不單單是為了,那幾個少的可憐的金錢。

五壹來到了,北京的春天,終於過去了,人們翹首期待的夏天,姍姍來遲,每天的早晚,厚厚的秋衣,再也不用如影相隨,初夏的陽光,像熱烈的少女的初吻,甜醉著人們勞累的身心。這時候,繁盛的花期似乎過去,果樹上,換成了滿樹酸澀的青果,勾引著人們的口水。

可是,金銀花濃綠的枝葉上,怎麽罩上了壹層柔柔的白色?遠遠看去,像秋天的清晨,壹層薄霜覆在葉片上,依稀的,似乎還參雜著,黃色的金光。

亟待走進,細看,那壹朵朵白色的花骨朵,像排著隊的小精靈,揚著黃色的飄帶,在迎接我,那密密匝匝的花兒,以及,那讓人迷醉的花香,還有,成群的蜜蜂……我忍不住大叫起來:“快來看啊,金銀木開花了!誰說她不開花的?!她開花呀!真香啊!噢,還真有點像金銀花的形狀。”

及至看到她的花朵,我自己心裏給出這樣的解釋:因為她的花兒與金銀花相像,才得到金銀木這個名字的。

是的,他的花兒,剛剛打苞和綻開的時候,是白色的,但是,後來,卻變成了黃色,滿樹綠葉間,黃白色的小花像滿天的星星,鋪滿整個植株,煞是壯觀。

金銀木的花期,是我意想不到的長久,不像其他的花兒們,僅僅幾天的美麗,就香消玉殞,給人曇花壹現的遺憾。她的花兒,陸陸續續地開著,竟然持續了壹個月的時間,以至於後來,我也對她習以為常,不再關註她了。

不知不覺的,又是壹個多月過去了,揮汗如雨的我,被壹個伸過來的枝頭打著了臉,順手撥開的壹剎,壹簇青青的,圓圓的,小小的,上面還覆著壹層白粉末的果實,在我的眼前晃了壹下,我驚擡頭,啊!那麽多小果子,成簇成串的掛在金銀木的枝條上,藏在碧綠的葉片間,像壹個個睡熟了的小嬰兒,在搖籃裏蕩漾著……

我驚呆了,這未免也太出人意料了吧?我以為,她會像別的花木壹樣,只是開花,沒有果實的,竟然,她的果實,還這麽多,這麽美。真的,當時,那果實的樣子,就是惹人憐愛,粒粒清純,滾圓,甚至,透著絲絲聖潔。

我沒有過多的閑暇來欣賞她,因為,她的生長過程裏,幾乎不需要管理。不用除草,她繁盛的樹蔭下,根本就讓草兒們無法生長;不用打藥,她不招引草害,也不知道為什麽,他的葉片壹直都是完好無損的美麗;只是我,有幸在被鋸去樹幹的金銀木上,為她新生出來的枝條疏枝,定型,獨獨感受到了她的柔美和清純。

但是,炎夏的壹天,當我又壹次經過她的身邊時,閃進我眼裏的那簇簇艷紅的小金果,真的是讓我驚詫到叫不出聲來了!

我只能是,不自覺地停下手裏的工作,忘情地走向她,扔掉手裏的工具,小心翼翼地,萬般呵護地,托起她們,這金娃娃壹般晶瑩剔透的美麗絕倫的金銀木的孩子。

朋友,跟著我走到這裏,妳是不是萌生了壹個心願,想要品嘗壹下金銀木的果實?

這裏,我要告訴妳,可惜,這些果實是不能吃的。“很多野果,比如金銀木,果實紅艷艷的,特別好看,但卻不能食用。”這是著名的花卉植物學家劉忠華說的。所以,我們還是不要冒險壹試了。

金銀木,這種野花,野果,通身都具有觀賞價值,甚至,我在網上得知,她的全身都能入藥。但是,獨獨,不能食用。

不免,有壹絲悵惘吧?應驗了那句歌詞:路邊的野花妳不要采。

而我想說:路邊的野花不能采,只能欣賞。

再見,朋友,祝妳安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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