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樣的女孩會有好的歸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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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篇文章是我應卡拉的邀請寫的。

他那天跟我說,你要批一下現在的相親節目,太淺薄了,太顛覆美好了,讓人看到這些女孩子感到作嘔。如果她們都成為現在社會女人的代表,那未來一大半男人大約都會選擇獨身office interior design

我跟他說,我不會去批判這些女孩。我只會教我兒子選擇什麼樣的伴侶。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,一個被一群大人像公主一樣呵護大的女孩子,因我一篇文章就從良了嗎?不可能。而且我也不相信這樣的女孩子會是社會的主流,去這些節目的女子,都單身找不到對像啊!那些好姑娘們,不等出門,都嫁了啊,沒毛病的,品性好的,我們在電視上看不見啊!

卡拉大笑。

什麼樣的女孩才值得擁有幸福?我最近看賈靜雯,看黃奕,真是頭大。尤其那個賈靜雯,真是不好意思,說起來她還是滕導的閨蜜,從老滕第一回跟我提她,我就說打住,這個女人我知,一個看起來情商低,智商也不高的女人,還愛玩火。我批她,不是在讚揚孫志浩,我覺得那個男人更是樂色中的極品。就是因為這樣萬里挑一的極品都能被賈靜雯中標,可見賈有多笨。

我想,中外的標準,女子要傳統,這在哪裡都不會錯。

所謂的傳統就是女主內,相夫教子,夫妻相互扶持,艱難的時候互為依靠。

我不是說女不可以主外。如果你能主外,也不要忘記自己主內的責任。一個家裡,沒有女性的拾掇,照顧,溫存話語,實在不像個家庭。結婚前無論你多麼嬌滴滴受人寵愛,結完婚第二天起就要挽發下廚,備一副護袖手套。你可以不做,但你不可以不懂,不會。我這麼解釋你就明白:沒有一個總裁是憑空降臨的,除非你富二代。一點實幹經驗都沒有的空降總裁,企業的命運就是倒閉。

家庭也一樣。一個根本不理解家裡有多少事,每樣事怎麼安排的女人,結果,家庭一定是倒閉。

你當然可以以為婚姻是找個人照顧你一生,在你純潔幼稚的時候。我只想反問一句:他又不是你親生父母,憑啥要對你盡一生的義務?而且他如果這樣有責任心,有能力,那就顯然能照顧你,也照顧別人。你非要把自己放在一個從屬甚至寵物的地位做老婆嗎?

你如果步入婚姻的起點認知就錯誤了,那就注定了你在錯誤的道路上行走。

你除了要學做老婆,還要學做母親。老婆和丈夫之間,還是平等關係,母親那就是孩子的脊樑和靠山了。你首先要行端影正,其次要循循善誘,再次要博覽群書變成百科字典,最後還要力拔山兮氣蓋世,無論以前你有多麼地被人疼,有了孩子以後,你就與偉大二字結緣了,你開始學習如何疼愛別人。

我詫異,有那麼多去做節目的單身女性選擇不要孩子。你的一生要扮演無數多的角色,女兒,媳婦,妻子,母親,職場人士,以後的丈母娘或者婆婆,奶奶等。你難道不知,你一旦自己選擇了捨棄母親這個職稱,基本上你人生的屋簷就少了一半了。你未來沒機會成為媽媽,婆婆,或者丈母娘,奶奶,外婆甚至兼而有之。你生活在一個只有一半屋簷的房間裡,你會覺得透氣,還是覺得不舒服?

人生除了開寶馬的快樂,拿愛馬仕提包的快樂,住豪宅的快樂,周遊世界的快樂以外,還有許多不是金錢可以負擔得起的快樂,比方說鼓勵失業的丈夫,給親人籌錢看病,焦急地等待孩子升學考試結果,被老師叫到學校聽訓,給其他家長賠禮道歉,處理老公出軌事件,給老人養老送終,偷看孩子的異性朋友,和親家第一次會面,照顧大肚子的媳婦,含飴弄孫等等。

錢花到一定限度,人會很空虛。天天坐寶馬車裡哭,不如換個地方哭,諸如在孩子得到著名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時候,比方說在孩子的喜宴上,甚至,比方說,在深夜裡獨等丈夫回家。人都圖個新鮮,老一個地方哭也會煩的。

人生的真諦在哪裡?

人生的真諦在於服務於他人,照顧關愛他人,並從他人的笑容裡得到滿足。如果這也算是虛榮的話,肯定比拎愛馬仕要快樂。

你如果是一個踏踏實實生活,努努力力工作,尋求真愛而且願意付出的話,愛情自然會敲你的門的,無須嚷嚷得滿世界皆知。



我這人,天生好為人師。

我就差跟閨女們喊,你們就照我話做,找不到金龜婿,你們來找我。

你始終要堅信一點,一個好的聰明人,或者聰明的好人,肯定會被另一個聰明的好人找到的。這就叫匹配。

我的勝利是屬於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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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荒島上迎接黎明。太陽初升時,忽然有十萬支金喇叭齊鳴。陽光穿過透明的空氣,在喑藍色的天空飛過。在黑暗尚未褪去的海面上燃燒著十萬支蠟燭。我聽見天地之間鐘聲響了,然後十萬支金喇叭又一次齊鳴。我忽然淚下如雨,但是我心底在歡歌。有一柄有彈性的長劍從我胸中穿過,帶來了劇痛似的巨大感。這是我一生最美好的時刻,我站在那一個門坎上,從此我將和永恆連結起。 ……因為確確實實地知道我已經勝利,所以那些燃燒的字句就在我眼前出現,在我耳中轟鳴。這是一首勝利之歌,音韻鏗鏘,猶如一支樂曲。我摸著水濕過的衣袋,找到了人家送我劃玻璃的那片硬質合金。於是我用有力的筆跡把我的詩刻在石壁上,這是我的勝利紀念碑。在這孤零零的家務助理石島上到處是風化石,只有這一片堅硬而光滑的石壁。我用我的詩把它刻滿,又把字跡加深,為了使它在這人跡罕到的地方永久存在。

我小的時候,常有一種冰涼的恐怖使我從睡夢中驚醒,我久久地凝視著黑夜。我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死。到我死時,一切感覺都會停止,我會消失在一片混沌之中。我害怕毫無感覺,寧願有一種感覺會永久存在。哪怕它是疼。

長大了一點的時候,我開始苦苦思索。我知道宇宙和永恆是無限的,而我自己和一切人一樣都是有限的。我非常非常不喜歡這個對比,老想把它否定掉。於是我開始思考是否有一種比人和人類都更偉大的意義。想明白了從人的角度看來這種意義是不存在的以後,我面前就出現了一片寂寞的大海。人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些死前的遊戲……


在冥想之中長大了以後,我開始喜歡詩。我讀過很多詩,其中有一些是真正的好詩。好詩描述過的事情各不相同,韻律也變化無常,但是都有一點相同的東西。它有一種水晶般的光輝,好像是來自星星……真希望能永遠讀下去,打破這個寂寞的大海。我希望自己能寫這樣的詩。我希望自已也是一顆星星:如果我會發光,就不必害怕黑暗。如果我自己是那麼美好,那麼一切恐懼就可以煙消雲散。於是我開始存下了一點希望——如果我能做到,那麼我就戰勝了寂寞的命運。但是我好久好久沒有動筆寫,我不敢拿那麼重大的希望去冒險。如果我寫出來糟不可言,那麼一切都完了。

我十七歲到南方去插隊。旱季裡,那兒的天空是藍湛湛的,站在小竹樓裡往四下看,四外的竹林翠綠而又苗條。天上的雲彩又潔白又豐腴,緩緩地浮過。我覺得應該試一試。

開始時候像初戀一樣神秘,我想避開別人來試試我自己。午夜時分,我從床上溜下來,聽著別人的鼻息,悄悄地走到窗前去,在皎潔的月光下坐著想。似乎有一些感受、一些模糊不清的字句,不知寫下來是什麼樣的。在月光下,我用自來水筆在一面鏡子上寫。寫出的字句幼稚得可怕。我塗了又寫,寫了又塗,直到把鏡子塗成暗藍色,把手指和手掌全塗成藍色才罷手。回到床上,我哭了。這好像是一個更可怕的噩夢。

後來我在痛苦中寫下去,寫了很久很久,我的本子上出很多歪詩、臭詩,這很能刺激我寫下去。到寫滿了三十個筆記時,我得了一場大病,出院以後弱得像一隻瘦貓。正午時分,蹲下又站起來,四周的一切就變成綠色的。

我病退回北京,住在街道上借來的一間小屋裡。在北京借到很多書,我讀了很多文藝理論,從亞利士多德到蘇聯比西莫夫,試著從理性分析中找到一條通向目標的法國紅酒道路,結果一無所成。


那時候我窮得發瘋,老盼著在地上撿到錢。我是姑姑養大的,可是她早幾年死了。工作遲遲沒有著落,又不好意思找同學借錢。我轉起各種念頭,但是我絕對不能偷。我做不出來。想當臨時工,可是戶口手續拖著辦不完。剩下的只有撿破爛一條路了。

在天黑以後,我拿了一條破麻袋走向垃圾站。我站在垃圾堆上卻彎不下來。這也許需要從小受熏陶,或者餓得更厲害些。我拎著空麻袋走開時卻碰上一位姑娘從這兒走過。我和她只有一面之識,可她卻再三盤問我。我編不出謊來,只好照實招了。

她幾乎哭了出來,非要到我住的地方去看看不可。在那兒,我把我的事情都告訴她了。那一天我很不痛快,就告訴她準備把一切都放棄。她把我寫過的東西看了一遍之後,指出有三首無可爭議的好詩。她說事情也許不像我想的那麼糕。但是我無論如何也想不起那三首詩是怎麼寫出來的了。我還不是一個源泉,一個發光體,那麼什麼也安慰不了我。

後來她常到我這兒來,我把寫的都給她看,因為她獨具慧眼,很能分出好壞來。她聰明又漂亮。後來我們把這些都放下,開始談起戀愛來,晚上在路燈的暗影裡接吻。過了三個月她要回插隊的老家去,我也跟她去了。

在大海邊上,有一個小村鎮。這兒是公社的所在地,她在公社當廣播員,把我安排在公社中學代課。她有三間大瓦房,蓋在村外的小山坡上,背朝著大海,四面不靠人家,連院牆都沒有,從陸上吹來的風毫無阻礙地吹著門窗。她很需要有人做伴,於是我也住進那座房子,對外說我是她的表哥,蓋這座房子用了我家的錢。人家根本不信,不過也不來管我們的閒事。我們親密無間,但是沒感到有什麼必要去登記結婚。我住在東邊屋裡,晚上常常睡不著覺在門口坐著,她也常來陪我坐。我們有很多時候來談論,有很多次談到我。看來寫詩對我是一個不堪的重負,可是這已經是一件不可更改的事情了。我必須在這條路上走到底。我必須追求這種能力,必須永遠努力下去。我的敵手就是我自己,我要它美好到使我滿意的程度。她希望我能鬥爭到底。她喜歡的就是人能做到不可能做到的事情,她的一切希望就係之於此。如果沒有不可能的事情,那麼一切都好辦了。

我不斷地試下去,寫過無數的壞詩。偶爾也寫過幾個美好的句子,但是沒有使她真正滿意的一篇。我好像老在一個貧乏的圈子裡轉來轉去,爬不出去。我找過各種各樣的客觀與主觀原因,可是一點幫助也沒有。她說我應該從原地朝前跨一步,可是我動彈不得。

我就這麼過了好幾年。有時挎著她的手到海邊去散步時我想:“算了吧!我也算是幸福的了。她是多麼好的伴侶。也許滿足了就會幸福。”可是我安靜不下來。我的腦子總是在想那個渺茫的目標。我常常看到那個寂寞的大海。如果我停下來,那麼就是寂寞,不如試下去。

昨天早上,校長讓我帶十幾個學生去趕大潮。我們分兩批到大海中間的沙灘上去挖牡蠣,準備拿回去賣給供銷社,給學校增加一點收入。下午第一批學生上船以後,忽然起了一陣大風,風是從陸上吹來的。這時潮水已經漲到平了沙灘,浪花逐漸大起來,把沙洲上的沙子全掀了起來。如果把我們打到海裡,學生們會淹死,我也可能淹死,淹不死也要進監獄。我讓學生們拉住我的腰帶,推著我與大浪對抗。我身高一米九○,體重一百八十斤,如果浪捲不走我,學生們也會安全。

小船來接我們時,浪高得幾乎要把我浮起來,一浮起來我們就完了。小船不敢靠近,怕在沙灘上擱淺,就繞到下風處,我把學生一個一個從浪峰上推出去,讓他們漂到船上去。最後一個學生會一點水,我和他一起浮起來時,他一個狗刨動作正刨在我下巴上,打得我暈了幾秒鐘,醒過來時幾乎灌飽了。我再浮上水面,小船已經離得很遠。我喊了一聲,他們沒有聽見,我又隨浪沉下去。再浮到浪時,小船已經搖走,他們一定以為我淹死了。

我在海裡掙扎了很久,陸地在天邊消失了。我一個勁地往海底沉,因為我比重太大,很不容易浮起來。大海要淹死我。可是我碰上了一條沒漿的小船在海裡亂漂。我爬上船去,隨它漂去。我暈得一塌糊塗,吐了個天翻地覆。天黑以後,風停了。我看見這座大海之中的小孤島,就遊了上來。

我在荒島上迎接黎明,我聽到了金喇叭的聲音。在這個荒島上,我寫出了一生中第一首從源泉湧出來的詩,我把它刻在了石上。

在我的四周都是海,閃著金光,然後閃著銀光,天空從淺紅變作天藍。海面上看不見一條船。在這小島頂上有一座玩具一樣的龍王廟。也許人們不會來救我,我還要回到海裡,試著自己遊回岸上去,但是我並不害怕。我不覺得餓,還可以支持很久。我既可以等待,也可以游泳。現在我願意等待。於是我叉手於胸站在小島頂上。我感到自豪,因為我取得了第一個勝利,我毫不懷疑勝利是會接踵而至的。我做到了第一件做不到的事情,我也可以接著做下去。我喜歡我的詩,因為我知道它是真正美好的,它身上有無可爭辯的光輝。我也喜歡我自己造出的我自己,我對他滿意了。

有一隻小船在天邊出現,一個白色的小點,然後又像一隻白天鵝。我站在山頂上,把襯衫脫下來揮舞。是她,獨自劃著一條白色的救生艇,是從海軍炮校的游泳場搞來的。她在船上揮著手。我到岸邊去接她。

她哭著擁抱我,說在海上找了我一夜。人們都相信我已經淹死了,但是她不相信我會死。我把她引到那塊石頭前,讓她看我寫的詩。她默默地看了很久,然後向我要那片硬質合金,要把我的名字刻上去。可是我不讓她刻。我不需要刻上我的名字。名字對我無關緊要。我不希望人們知道我的名字,因為我的勝利是屬於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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